辩手——有空来坐坐
在场上,辩手就好比是老师,而评委和观众都是学生。好的辩手,要善于向大家阐述问题,在解释中抓住大家的心,带动大家跟你一起去探索这个问题。所以这功课一定要做足,在赛前要充分准备,这样才能讲好。就像当年北大坚持不同学术意见的学者共同来为大家上课一样,谁讲得好,就听谁得,老师要讲不好就别怪学生听不懂。
任何一位辩手在拿到辩题之后,都要进行自辩的过程,就是自我说服的过程。只有完全接受了本方所抽取的观点立场,才能在辩场上“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倘若无法说服,自己都不相信所持有的立场,又何谈在辩论场上让大家相信本方观点成立。只有赛前越苛刻地质问自己,整理出来的思路就越是经得起推敲和考验。
或许赛前准备时,你的观点及你的看法被别人质疑,甚至反驳地体无完肤。但别为此懊恼与卑怯,众人扰攘一番是难免的,但遗留下来的一定坚若磐石。因此你大可不必去害怕自己的思路被抨击,甚至不惜为此执拗的一黑到底。要学会体谅与理解,大家都只是为观点而战,都希望我方的观点牢固,站得住脚。要坚信,再辩还是队友。
正因为辩手是辩论场上的灵魂,因此好辩手的成长之路是十分艰难。作为辩手的我们,正是辩论和辩论赛,才结识了平时自己没有想交过的朋友,从而融入了团队;明白了原来自己最初根本不认同的东西未必没有合理之处,从而学会了倾听;明白了每个人做出不同的选择未必总能说谁对谁错,从而领悟了宽容……
其实辩论的结果并重要,因为它不一定是真理。辩论的过程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它能使我们最大程度地接近真理——也许我们无法永远达到真理。尤其当辩论迫使我们去学习,去思考平常想都不会去想半秒钟义利”之争、“通专”之辩、机遇奋斗、竞争合作、考研工作,甚至“读书破万卷”此类问题的时候,辩论才更彰显出它的效用。
至少一个富有思辩的人不会因学理工而不知道叔本华,不会因学文史而没听过凯恩斯,不会因学经管而没认得弗罗伊德。辩论使人抛弃懒惰,开放心胸,接受讯息,重构知识。辩论也许不会更改宇宙人生,但一定能使你眼中的宇宙人生更宽大,更广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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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2007
Nov 2007
辩论赛——一笑而过
但凡提到辩论,不由地马上浮现辩论赛的魔影。在大家固有的印象中,承载辩论的最主要形式还是辩论赛。由于福师大地处海西,经常参加省赛与海峡赛的缘故,校园辩论在各学院也开展地很频繁。而作为辩手成长的见证也主要是辩论赛,可以说没经过辩论赛洗礼的就称不上合格的辩手。
所幸比赛也算丰富,重要的如院赛、校赛,轻松的如院新生赛、校新生赛。随着时间的推移,说不定后面还会冒出系赛和新生赛。在这样风气不错的环境下做辩手,还是满充实的,甚至还有所期待。同时由于学科设置和良好的传统,我们系当仁不让地成为院里的辩论强系,历届参赛成绩都颇为不俗。
那么辩论赛到底可以给我们带来什么?我想,最主要的是语言美的展示。从“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到“美丑无对错,审美无争辩,因而我们才强调美是自由的象征”,这些富有哲理又华丽的辞藻给我们带来享受的同时又启迪着我们的思想。辩论赛让人向往与着迷之处也在于此,无数精语妙言让人如沐春风。
其次是智慧的碰撞。在辩论中,口才反而是次要的,这正如高中程度以后的作文,书法是次要的一样。辩论赛前要把道理梳理清晰,至少要说服自己接受。如果自己都无法接受,更何谈让对方甚至旁观者接受。若要想经得起推敲与考验,这就必须辩者发挥精深的智慧。正是智慧的火花、为真理而辩才让参与辩论的人从中有所收获,有所领悟。
然后就是知识的完善。为了说服对方与他人,这就要辩手赛前翻阅大量资料,甚至通读平时并不愿意接触的书。在此基础上对信息进行提炼升华,思考那些尚未考虑过的问题,理清自己思维的盲点与模糊的思路,极大地开拓了视野。而通过辩论又锻炼了胆识与心态,在交流争锋中让自我的思想在活跃之下,知识体系与自身修养得到更好的历练成长。
辩论队——天地有情
不敢说我们系的辩论队是学院里最强的,但一定是学院里最好的。相对其他系年级队之间的松散而言,我们系的辩论队就比较紧密了。可能是我们实施了比较独特的制度,每届的新生第一年都要有老生来带,而后就是“师傅引进门,修行在个人”。这样做打破了年级之间不相往来的局面,而新老生亦师亦友的关系倒是很其乐融融。
由于新生赛的赛程安排,大概每年的国庆过后,都会由老生出面组织新生辩论队成员的纳新工作。在尊重个人意愿的前提下,通过筛选与考核选出新生中最理想的人员组合。这些有实力的新生将会高强度地接受老生在辩论方面的辅导与培训,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熟悉规则与技巧,从而迎接大学的第一场考试——院新生赛。
在老生眼里,带新生可是吃力不讨好的事,非常地有挑战性。从原先比赛的主导者辩手转化为比赛参与者指导人员,这可不是简单的角色转变。它意味着老生只能决定赛前的东西,而比赛开始后的一切就由新生来主宰了。因此,老生唯一能做地就是跟新生好好的磨合沟通,尽心尽力地教会新生如何打比赛才行。
俗话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老生所做的一切只是希望我们系的辩论传统可以传承下去。没有人愿意这金字招牌在自己手中被砸掉,正是由于这样的危机感,才让老生任劳任怨地指导新生参加新生赛。不为什么,只是希望他们可以走得更好,一届更比一届强。因为前辈是用来超越的,未来是属于新生,这就是我们辩论队的理念。
由于院赛大一到大三年级都要参加,偶尔因抽签的缘故,会发生同室操戈的意外内战。这是既尴尬又很好玩的状况,所幸大家都彼此互相了解,胜负早已抛之一边,以辩会友更为重要。大家好才是真的好,这是我们辩论队的另一个理念。没有任何人可以独立于集体之上,正是依靠良好的默契与娴熟的团队合作,我们才会成为辩论强队。
Nov 2007
笔者按:我一直在想尽办法,逃避写这篇文章,无奈娟娟的毅力实在让人无语。甚至以为磨到放假就没事了,她依然还执著的提醒我文章还没交,报纸等着用。如果没有辩论,或许我的一生会是另外一翻光景。也由于它彻底改变我的人生走向,从而在内心里早已不单单是简单的两个字眼,背后隐含太多的深重含义。
其实写作于我而言,纯粹源自兴趣,简简单单地想写就写。这也是为何许多友人建议我没钱时去赚点稿费,总是一笑置之的原因。毕竟写作一旦成为讨生的工具,必然人的灵魂会背负沉重的负担,同时还要考虑文章之外的许多负面因素。如果没有了天马行空般的挥洒自如,那写作也失去了其本身的意义。
在我看来,一个人的文章,一旦发表,就有了它自己的生命,是受赞同,是受批驳,都由不得你去控制,辩论只是徒劳得。因此,写作是既严肃又高雅的行为,而又要写关于辩论方面的文章,这着实难办,只能尽力而为。有纰漏错误之处,还望诸君包含。
辩论——在路上
忘记是什么时候,在网络浏览时看到了这样的文字:“If we don't speak,who will speak?”当时内心受到深深的震撼,便查了这句话的出处,原来是卡尔·波普尔爵士在The Open Society and It's Enemies(《开放社会及其敌人》)所阐述的观点。这让我不禁联想到自己所钟爱的辩论,或许万法皆然,辩论之道正在于此。
辩论跟我们的生活联系的是如此的紧密,以至于我们几乎无法抛弃它的存在与影响。从总统选举的候选人电视辩论到国家机关对议案审定的议会辩论;从罪刑审议的法庭辩论到公共政策的大众辩论。正是人们在辩论中理智的参与,才促使了系列措施与法规的颁布实行,从而极大地推动我们的生活。
随着社会的进步发展,公民知识修养的提高,辩论与生活将愈发紧密联系,所辩所论的内容也更加贴近大众。然而也应该看到,在许多不甚了解的人眼里,对辩论或多或少存在着偏见和误解。笔者自接触辩论以来,听到关于辩论最刻薄的评论就是:辩论就是2只疯狗在互相咬来咬去。的确,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一定会有争论,但小众的辩论大与众的争吵还是不同的。
起码辩论是在给定范围与限制的条件下,在双方相对平等的立场下基于某个问题提出各自的观点与办法,同时寻找对方的漏洞与缺失之处,从而互相进行交流沟通。不难看出辩论是非常强调平等性的,只由这样,论辩双方才有话可说,有理可讲。一旦出现明显的立场倾向,在一方有理的情况下,辩论只会陷入空洞的过场。
同时,辩论强调观点的合理性与客观性,毕竟辩论双方都是以捍卫本方观点出发。倘若这观点是错误的,极其武断主观的,自然也失去了辩论的意义。当然辩论还拥有高度激烈的对抗性,双方都是对观点进行深入研究而有备而来,这就意味双方会进行紧张的交锋。而又因为对本方观点的深刻自信,使辩论在高度不合作中产生合作,可能这是它有独家魅力的地方。